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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萧萧兮,沙舞迎天,刀光血雨,奈何为敌。
围杀者一片片的倒下,冯不凡与拉默二人沐浴在血雨之中,宛若两尊修罗。
拉默在持续的厮杀中内心更加坚定,而冯不凡却是显得更加冷峻肃杀,有种杀尽天下之敌,以馈杀戮之心的觉悟。
良久后,拉默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,此时他已经累的身心疲惫,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而冯不凡依旧站立着,挺拔的身躯就像一柄利剑,直刺苍穹。
然而冯不凡此时的却是紧紧闭着双眼,好似在感悟着什么。
‘这样真的好嘛?半年多前,我也不过是一个连鱼都没杀过的大学生,如今却在屠戮一方,手下亡魂也有千余。虽非我族,但却与我族无异。’
冯不凡内心在挣扎,在呐喊。他有些不解,对自己的不解,他觉得自己变得太快了,哪怕是因为来到异界,大环境使然。
毕竟不久前他是生活在法治社会之中的当代大学生,而如今却犹如人屠,屠戮一方。他此时有些迷茫,更多的是压抑。
似乎感受到了冯不凡此刻的想法,许久没有露面的系统却是缓缓开口说道:
“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。生与死本就是这个世界中最为基出的组成,杀戮无论何时何地都不曾停止过,只是你要认清你为何而杀戮?
杀戮又为了什么?
为自保而杀戮,当为天性使然。为守护族群、守护天下而杀戮,当为仁义。心境,对于修真者来说极为重要,必须要明白自己内心所遵从的。
否则是人而非人,非人而似魔。”
“遵从自己的内心...为何而战?为何杀戮...”
冯不凡心中喃喃着,不断重复。他似乎懂了,但似乎又没有完全理解。
不过冯不凡也并非心里脆弱,也非矫情之人,他之所以这样只是因为短时间内的变化对他的观念冲击太大,他知道他要守护家人,守护族人,这些便已足够。
甩掉心中抑郁烦闷,冯不凡缓缓睁开眼睛。
此时再看向周围快堆成小山的尸体,冯不凡心中古井无波。
“走吧,该上路了,路上休息。”
冯不凡搀扶起拉默,驾驶灵能飞车继续上路,只留下满地的尸体,以及早已盘旋在天空之中伺机而动准备大快朵颐的沙鹫兽了。
然而正如冯不凡先前所说,早已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一直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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